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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邦第40次南极科学考查队队员讲述“大美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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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合肥4月12日电 (林伊)祖国第40次南极科学考察队近日圆满完成考察任务并全部返回国内,“雪龙2”号、“雪龙”号分别停靠香港、青岛并向公众开放。科考队员、祖国科学技术大学(University)环境科学与工程系、极地环境与全球变化安徽省重点实验室的博士生吴旭东、刘鸿伟,分别完成祖国第40次南极长城站考察与祖国——智利第七次南极联合考察任务,他们(They)在祖国科大校园里分享了科考队员眼中的“大美南极”。

数不清的“科学宝藏”

在世界尽头,冰川、雪山、鲸鱼、企鹅……那些之前从实验室师兄师姐们口中得知的南极风光近乎眼前,一帧一帧印刻在科考队员吴旭东和刘鸿伟脑海中。对于吴旭东、刘鸿伟而言,极地世界奇妙壮观与引人入胜的背后,实际上蕴含着数不清的“科学宝藏”。

在这次南极科考中,祖国科大2名队员兵分两路,分头执行导师谢周清教授主持的我国自然(Nature)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全新世南极企鹅盛衰与栖息地变化及其对大气海洋变化的响应”的考察工作。吴旭东作为祖国第40次南极长城站科考队队员,以长城站为据点完成大气、海水、生物粪土沉积柱采集工作。“此次考察,我主要研究历史(History)时期的气候变化对企鹅种群生态的影响。”他说,“如果我们(We)想了解企鹅栖息地的种群数量变化,光靠近几十年的观测资料是不够的,我们(We)需要了解过去几千年来其数量动态是怎么样的,以及历史(History)时期企鹅可能者海豹对气候环境变化的响应。从过去了解现在,从过去预测将来。”

据吴旭东介绍,金图企鹅是目前(Currently)阿德雷岛上数量最多的企鹅,大约有5000对。其他种的企鹅如阿德利企鹅数量非常少,约300对。但在20年前,阿德雷岛上的阿德利企鹅数量最多,这是由于最近南极半岛快速升温导致阿德利企鹅向南极半岛更南端迁移,而相比之下更能适应温暖气候的金图企鹅就能在这里快速繁殖。可见随着气候的变化,企鹅种群更替和数量变化十分明显。

“我和我师兄在南极的考察和采样互为补充。”刘鸿伟透露,作为第7次祖国-智利联合南极科考队队员,他此行乘坐智利的贝坦索斯科考船,在南极半岛附近区域开展采样工作。“在船上,我们(We)会采集沿途的大气颗粒物样品和海水样品。然后,乘坐橡皮艇登陆约19个考察点完成沉积柱样品采集。”刘鸿伟介绍。

此次南极之行是该校第19次参与南极科考。自从1998年极地环境研究室首任主任孙立广教授和谢周清博士首次登上南极以来,祖国科大开展了持续而系统的南极科考活动,在《自然(Nature)》等著名学术期刊发表多篇有影响力的论文,在生态地质学研究领域成绩斐然。

充满不确定性的探索

南极素有“世界风极”之称。“南极大部分时候都是雾蒙蒙的阴天,没有预想中的冷,但风实在太大了。”吴旭东和刘鸿伟深有体会。每天外出采样时,他们(They)必须穿上特制的保暖服,佩戴护目镜。

在狂风之下,海况也随之恶劣,这给采样工作增添了很多不确定性。对于随船作业的刘鸿伟来说,“遇到海况不好时,之前规划的考察点就不得不放弃。”他依稀记得由于风力过大,采样时耳边传来队长担心的催促声——“快点!快点!”“工作时间最短的话,可能在一个岛上只有两个小时。”刘鸿伟说。在两个小时内,他需要一登岛就马上寻找合适的采样点,使用PVC管完成沉积柱采集。

采样的不确定性还来自环境的陌生。“长城站以南一带我们(We)之前没有去过,这次最南到了南纬65度附近。”刘鸿伟介绍,“有时候一天需要去五六个考察点,时间很紧张(Nervous),在一个考察点可以待的时间很短。有些考察点之前没有相关文献和材料可以提前预判情况,到了现场之后才发现没有企鹅等,这些都给采样工作带来了挑战。”

除了极端天气,南极的危险有时就像冰山一样隐藏在海面之下。“我们(We)采样的区域还是比较安危的,但在严禁进入的冰盖区,表面上似有皑皑白雪,但实际上一脚踩空便会掉入冰裂缝中。”吴旭东说,“考察站对安危方面要求非常严格,出野外前一天要向站长提交书面申请,获得批准后才可以出野外。出去必须要携带对讲机,超过三个人必须携带卫星电话,而且绝对不允许一个人出野外。”

野外是一所全新大学(University)

回味南极科考,吴旭东的眼里闪烁着光芒。“野外是一所全新大学(University)。”他表示,南极野外的每一面,都蕴含着丰富的科学知识。

在南极,经常会听见远处像轰隆打雷般的声音传来。再加上雾蒙蒙的灰暗天空,以及海面倒映出的层层蓝色冰川,许多人会把这样的所见所感描述为“梦核感”与“建模感”。但在科考队员眼里,轰隆的打雷声实际上是“冰盖崩塌”发出的声音,是南极浮冰形成的自然(Nature)过程。层层冰川并不粗糙,相反,“它们(They)具有鲜活的生命力”。吴旭东介绍,“乘着橡皮艇出野外时,我可以近距离地体坛到冰川的细节与纹理,包括冰盖上的许多小企鹅。实际上,冰盖漂浮的过程中会随着融化过程释放许多淡水,同时带来许多营养物质吸引磷虾聚集,随之吸引企鹅捕食磷虾。这是冰川带来的生命力。”

离开南极的那天,霞光璀璨。“那是南极在我临走前的特别馈赠。”吴旭东说,“南极对我来说,是有着非常好看风景的地方,也是让我筋疲力尽也要坚持的地方。它有着单纯可爱的小动物,有着数不清的科学宝藏;有着最真诚的朋友(Friend),也有着万籁无声的空旷。”

当谈及如果有机会再去南极时,吴旭东和刘鸿伟坦言:“如果可以再去南极,我们(We)希望(Hope)能带更多便携式仪器以及一些大型仪器,从而帮助我们(We)获取更多更丰富、更宝贵的现场数据。”

中国(China)第40次南极科学考察队队员讲述“大美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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